品学书屋 > 其他小说 > 灵之长逢 > 第二十七章 师兄
  在这个压抑的时期,运动和游戏也许是唯一可以让这些学生忘记烦恼,重新做回没心没肺的孩子的机会了。朝逢和浣溪在水感知课上和同学们打了一节课的雪仗,浑身都湿透了,但心情却是十分愉快。

  “哈哈哈,容遂你好狠啊,那些个男生没有一个逃过你的雪球。”浣溪一边缕着头发,将发间残留的雪顺下来,一边和朝逢打趣。

  “哪里哪里,哪有我们阿濯狠,那都是把人放倒了直接埋”,朝逢也拍着衣服上的雪,嘴上不输分毫,“不过你从西谚来,应该从来都没见过雪的吧,怎么对打雪仗这么在行?”

  “嘻嘻嘻,悄悄告诉你,那些方法啊,都是攸宜告诉我的。”浣溪一脸坏笑地凑过去,小声说。

  “啥?玉冰寒?不可能吧!”朝逢听到这话一脸的不可思议。

  “嘘,你小点声”,浣溪拉了朝逢一把,随机又凑上去说,“没想到吧,攸宜看上去高冷,其实人很好的,她也想像咱们一样玩,只可惜她那个未婚夫在那里,她不敢。”

  “切,这又什么不敢的?华文要是敢看不上攸宜,那是他的损失!”

  “嗨,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人家有人家的想法,咱们也不能······你说是吧。”

  这两人正聊得高兴,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突然来了一群少年,将她俩围在中间。

  “阿逢。”

  听到这两个字本来开开心心的朝逢突然身体一僵,浣溪也发现了眼前的几人。

  “你们是谁?干嘛拦着我们?”浣溪似乎发现了朝逢有些不对,略微上前了半步,将她挡在身后。

  “不好意思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宗安远,是阿逢的师兄。”那几人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风院院服的少年。那少年看上去比浣溪两人大几岁,眉目俊朗,气质不凡。浣溪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朝逢,凑到朝逢耳边小声问,“容遂,你认识他们?”,说着,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个少年,好像生怕他们要做什么坏事一样。

  朝逢轻哼了一下,握住浣溪的手,与她并排站着,冲那为首的少年说,“宗师兄。”

  浣溪似乎像问什么但是朝逢暗中捏了一下她的手,于是她也只好先憋下满腹的疑问,静静地站在旁边。

  “阿逢何必如此客气,出门在外师兄们就是你的亲人。之前父亲来信说你也入学了,我发给你许多消息可你都没有回我,这是为何?”

  “回与不回······师兄这不都找到我了吗?”朝逢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阿逢,我们从小一同长大,为什么你要与我们如此生分?”那宗安远身边站着的是个金院的术师,此刻出声说道。

  “师兄说笑了,哪里会生分,只是我们刚入学,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每天都比较忙,是吧,露濯?”

  突然被朝逢点到的浣溪脑子一蒙,立刻转头看见朝逢递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于是赶紧接茬,“······啊对,是很忙,每天都累死了。”

  朝逢得到了她满意的回答,又看着宗安远,“况且,朝逢知道各位师兄现在学的东西更难,朝逢没有遇上什么难事,怎么好去麻烦各位师兄呢?”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师妹你这样也太见外了。在家你就是父亲的宝贝,到了外面师兄们更要尽心护着你。”

  “是啊,师妹。要是父亲知道我们不好好照顾你,他一定会责罚我们的。”这话是那少年中另一名土院的少年说的。

  朝逢看了几人一眼,说,“好的,各位师兄的好意朝逢心领了,只是我现在确实没什么麻烦,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那宗安远听到朝逢的话,眉间有一丝担忧,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朝逢已经和他们行了礼。他便将话咽下,也还了一礼,就眼看着朝逢拉着浣溪走了。

  朝逢摆脱那几人后,加快了脚步,谁知还没走多远,就又听到身后有脚步跟上来了。

  “师妹等等。”宗安远跑过来,叫住了两人。

  朝逢明显有些不耐地转身过去,“师兄还有何事?”

  “哦,师妹最近那个······学院里不太平,你一定要多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联系我或者安怀或者安予都可以。”

  “行了师兄我知道了,要是有事儿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那你先回去吧,路上慢点。”

  憋了一路好不容易回到了宿舍,还未等浣溪开口,朝逢就抢先说,“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疑问,再忍两分钟,先吃口饭!”

  浣溪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了了!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我说你这文学课都白上了?好奇心害死猫是让你别问了,你非但不停住你的好奇还不能晚点再好奇?”

  “我不管,反正在我这儿,不仅得听还得立刻马上听!”浣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大有一副你不告诉我,我就绝不起来的架势。

  朝逢叹了口气,“行行行,告诉你告诉你,那咱们一边吃一边说可以吧?”

  听到这话浣溪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就等你这句话,我不仅好奇死了,而且也快饿死了。回家先生,快上菜上菜!”

  朝逢无奈地摇摇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碗筷,夹了一块肉,“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这个师兄是哪儿来的?”浣溪拿起汤先灌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问朝逢。按道理说,学院的学生是不太讲究辈分这种东西的,顶多是低年级的学生遇到高年级的学生时候会问一声师兄师姐,但是今天朝逢与碰到的几人之间显然不仅仅只是同校学生之间的称呼,连浣溪都听到出来他们在进学院之前一定还有别的同门情谊在。

  果然,朝逢把肉咽下去,说,“峦峰宗,听说过吗?”

  “峦峰宗?这个词有点耳熟哎。好像是你们东莱那边的一个什么门派吧。”

  “没错,你一个西谚人都听过,可想而知在东莱是多么有名的存在了。”

  “那与你那师兄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就是峦峰宗的人?”

  “不止他们,我也是”,朝逢漫不经心地说,“峦峰宗宗主宗衡成是我的养父。”

  “养父?!”浣溪听到这个词似乎吃了一惊,“呃······容遂,我不知道······”

  “没事,我无所谓的。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是宗主将我捡回去的,但是他待我极好,甚至比他几个亲生儿子都好。”

  “嗯?那这个宗主也真是个好人啊。”

  朝逢慢条斯理地吃着手中的饭,“是啊,宗叔确实是个好人呢。”

  “对了,今天碰见的那几个就是他的亲儿子们,我在峦峰宗的师兄。”

  “那你······”浣溪本来想问为什么朝逢会对她这几个师兄这么冷淡,但是又怕触到她的什么伤心事,所以就还是乖乖低头吃饭了。两人头一次就这么在安静中结束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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